睚眦,魔王,自己。
夕看着这片场地中的人员构成,张了张嘴。
睚眦的鬼影,需要负面情绪的累积。
魔王的权能,恰好便是对情绪以及记忆的支配。
她突然感到一种干涩的感觉。
难怪,梦境中的墨魍会突兀缩水。
难怪,被自己恐惧的岁相,会突兀地显露出作为蜃龙的模样。
心魔幻境需要的是恐惧的心绪。
——恐惧的心绪不足。
那么,幻境中的怪物,自然会开始极度虚弱化。
所以,每一次提示与帮助,都是他在分担属于自己的灾厄?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绪,在夕的心头流动。
她看着那睚眦,红玉般的眸子中,带着些许复杂。
“啊...”
“你还不去吃饭?”
那睚眦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吃惊的神情。
“让巨兽得到强化,那需要的崩坏能的量是很惊人的,在我找到愿意当黑奴的律者,日夜不停歇地从虚数之树上抽取崩坏能前,想要一次性吃饱,机会可不多。”
他说着,能让奥托的血压飙到足以戳死终焉程度的话语。
“还是说...”
“你难道还没有掌握,化为岁相的能力?”
他的神情逐渐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意味。
神话生命,人均有一两手绝活,这似乎是一种常识。
很不幸,夕瓜不在寻常神话生命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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