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在大炎的密探找到他的时候,他其实想用他的脑袋向那位大公邀功。
猎人的好狗狗就该学会不吱声地给主人带来只鸭子或者鹅。
只是——
“你为什么觉得,他是科西切?”
密探的发言,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有着一种从尾椎冲上头盖骨的冷意。
他不是科西切大公。
是意欲在废墟中高歌的淮南君。
...
“我们该怎么做?”
玛恩纳毫不犹豫地应允了下来。
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卡西米尔不卡西米尔了。
放任那位君主的话,整个泰拉中部到东部,都会打到十室九空!!
“总之,先坐飞机离开卡西米尔吧。”
罗伊说着。
“机场已经被封锁了,而且封锁那里的人是血魔王庭,没有手令,没有一架飞机能够起飞。”
“大炎在卡兹戴尔有王庭贵族级别的内应?”
“跟着特雷西斯的萨卡兹不是死忠,就是血魔那种不可救药的东西。”
罗伊开口,说着。
“在萨卡兹统治区还得看那位弃君,虽然他本人不在,但,他的名字已经能惊吓到很多王庭贵族了...尤其是血魔王庭。”
“欣特莱雅是被预定了的情妇,虽然不知道序号排在了多少,但,她想带着她的父母离开的时候,血魔王庭是不搜查的,我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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