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瘫软下去,身体仍在细微抽搐。白浊从唇角、穴口、腿根缓缓溢出,在残破的米白色丝袜上勾勒出最后的淫靡纹路。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到近乎甜腻的腥臊气味。
凌晨时分,昏黄的床头灯投下长而扭曲的阴影,空气已浓稠得仿佛能被手指搅动,层层叠叠的汗臭、精液腥甜、女性体液的潮湿麝香与陈年烟草残味交织成一张沉重的网,吸入鼻腔时像温热的黏液裹住呼吸道,每一次吸气都令人轻微作呕,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下腹深处的神经。
牛保一仰躺在床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布满老年斑与稀疏白毛的皮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他粗糙的双手扣住梦琪纤细的腰窝,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将她强行拉起跨坐在自己身上。梦琪的双膝跪在他两侧大腿外侧,残破的丝袜在膝盖处已被磨得起毛、沾满灰尘与干涸的白斑。她试图撑住身体,却被牛保一猛地向下按压——粗壮、表面布满青筋的性器对准她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混浊液体的前穴,腰部骤然上顶。
“噗嗤——”一声湿腻而低沉的闷响,像厚重的果冻被粗暴刺穿,伴随大量滑液被挤出,顺着结合处溅落在牛保一小腹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灼热的柱体整根没入,撑得她小腹皮肤明显隆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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