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这么细,绑起来一定很好看。以后老子天天绑着你操,让你连反抗都做不到。说啊,是不是想被老子天天干?说出来,老子就射给你!”
“夹紧!再他妈夹紧一点!老子要干死你这骚屄!听听你这贱叫声,平时在课堂上多端庄,现在被老子干得像母狗一样浪叫!”他喘息着粗俗命令,声音断续而粗重,吐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后,带着浓烈的烟草与酒精残味。空出的手掌猛地拍打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鲜红的掌印,皮肤迅速肿胀发热。
梦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被撞击的节奏打断,变成一声声高低起伏的呜咽。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彻底崩溃。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壁再次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王智军低吼一声,突然俯身,用108公斤的体重完全压下来。他松开她的手腕与秀发,整个人覆在她背上,将她彻底压趴在床上。梦琪的双臂无力摊开,脸颊紧贴床单,鼻腔里充斥着陈年汗味、霉腐气味与自己体液的腥甜混合;他的胸膛压住她的后背,汗水在两人皮肤间交融,发出黏腻的“啪叽”声;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像热浪反复冲刷。
“压着你操的感觉真爽,小骚货,你这身子骨这么轻,老子一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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