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深夜。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和客厅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肌肤相撞的湿黏脆响交织在一起。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大片空地,上面铺着六层加厚绒毯,绒毯上散落着各种被扯坏的内衣——黑色蕾丝、浅灰纯棉、肉色无痕、白色孕妇款、还有一条被撕成两半的秘书制服丝袜。空气中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威士忌的泥煤味、汗水的咸涩、淫水的微酸、以及一股极淡的、从好几个孕肚上传来的妊娠霜的洋甘菊清香。今晚没有比赛,没有计时,没有轮次。只有九个女人——六个孕妇,一个继母,一个刚破处的前任,一个还在学深喉的实习生——和同一个男人。
沈媚第一个解开睡袍腰带。暗红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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