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警校宿舍。晚上九点五十,离熄灯还有十分钟。李明启躺在上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多小时前发的:“清雨,毕业典礼的座位表出来了,我给你占了前排。”还没回。他又打了几个字:“明天的射击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删掉了。隔壁床的室友已经打起了呼噜,走廊里巡夜哨声刚响过第二遍。他把手机翻扣在枕头旁边,从枕头下摸出那张靶纸——靶心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小靶环,是上次清雨在靶场休息时用他的笔画的。她说“送你了”,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跑了。他把这张纸夹在《刑事侦查学》扉页里,每天晚上熄灯前看一遍。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他只知道她几天前请假说去看她姐,之后就再没回过任何消息。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留床头那盏可调色温的led灯带发出暧昧的暖橘光。深灰色床单上还残留着上次顾清岚被感官剥夺调教时抓出的皱褶,床头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还没解下来。窗户没关严,夜风撩起窗帘一角,把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闷闷地送进来。
顾清雨站在床边,全身赤裸。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水汽蒸出来的微红。她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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