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下午两点。
沈瑶已经在门口跪了好几个小时。不是那种象征性地屈膝,是真正的、膝盖骨压在冰冷大理石地砖上的跪。她穿着上次在这里被凌若辰当场调教时那件猩红色紧身包臀裙——裙摆在大腿根部缩成一圈皱褶,黑色网眼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网目在膝盖弯处被撑成变形的菱形。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已经磨歪了,是上次被赵铭从这间公寓里拖出去时在电梯门槛上磕的。她的酒红色长卷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发尾分叉,发根新长出的黑色已经有一指节长——她太久没去补染了,自从赵铭离开之后,她再也没有进过任何一家美发店。脸上的妆是今天早上重新画的——烟熏眼影比上次更浓,正红色口红描得一丝不苟,但画完之后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很久,又用手背把嘴唇边缘蹭糊了一点。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是用精致的妆,还是用真实的自己。最后她选了既不是精致也不是真实——是她在来的路上在地铁车厢玻璃反射里反复确认过的那种表情:绝望到不会再逃跑。
她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但她的拇指还停在赵铭的微信头像上。那是她最后一次和赵铭说话——那天晚上她从凌若辰的公寓里光着脚拎着高跟鞋走出门,赵铭站在走廊里等她。他没有抱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