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屏幕上是顾清岚的微信头像——她穿着警服站在市局门口,那是他调来刑侦支队第一天偷偷拍的。当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她只是说了句“方睿,你简历上写你拿了连续两年射击冠军,明天去靶场打给我看”,然后就转身走了。她甚至没有发现他在拍她。那个背影他后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百遍,从寸头看到短发长了一些,从夏执勤服看到冬夹克,从她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看到戒指印淡到几乎看不见。他今年二十五岁,当警察两年,暗恋支队长两年。
他手机相册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密码是他自己的警号倒过来。里面存着每一张他偷拍她的侧影——她在靶场举枪时手臂线条绷紧的那张,她在会议室窗边抽烟时烟雾模糊了她侧脸的那张,她在年终总结大会上对着麦克风说“今年破案率比去年提升了三个百分点”时他假装看讲稿其实手机镜头早把焦距调好的那张。他都记得。每一张在拍的时候心跳多快,他全都记得。
但现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不是这些照片。是那晚在女更衣室门外,他从门缝里看到的场景——顾清岚趴在她那张胡桃木办公桌上,警裙堆在腰际,黑丝从裆部破开蔓延到大腿根部。她身后站着凌若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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