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丹凤眼从高潮余震中的失焦一点点重新聚拢,盯准镜中他的瞳孔。她被他操了这么多次——从第一次在公寓里被他操到哭腔淫叫,到婚床上肛交时他第一次把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菊穴撑开,再到办公桌上失禁喷了一桌的尿——他从未提过这个词。母狗。比“骚货”更低更动物化,是她从警以来最不可能放在自己身上的指认。他是故意留到今晚。故意留到她站在自己每天早上整理警容的这面镜子前,穿着他亲手帮她套回去的黑丝,刚刚被他的手隔着黑丝碾到高潮喷了他一手的淫水——然后让她自己说。
“我——我是——你的——你的——母狗——我是凌若辰的母狗——!!你的骚货——也是你的母狗——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不一样——上次在婚床上——你操我肛门——我把床单上的金凤凰咬破了——上次在办公桌上——我失禁——你把我按在架构图上自己举报自己——这次在——在这面镜子前——你要我说这个——我就说——我就——我就——!!”
她的后背猛烈地弓了起来。那双丹凤眼在镜中翻上了半截——他在她刚说完第一个“母狗”时就把她整个人推在穿衣镜上。她的前胸和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那对e杯巨乳被镜面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压出两颗深紫色的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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