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可怜的。”她把筷子搁在筷架上,端起清酒抿了一口,“爱哭又爱闹,但至少比我有勇气。她能为你要死要活——我连吃醋都吃得这么克制。”
“你刚才不是在吃醋?”
“是在。但她指着我说老女人那一瞬间我就不吃醋了——我开始审她了。”
凌若辰笑了一声。他夹起她刚才放进他碗里的鱼脸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他给她倒了一杯新换的梅子酒。
“你审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她前男友在床上从来没对她说过爱她,但她还是会在被他甩了之后翻他朋友圈翻到凌晨三点。你最好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查案一样调查你所有的社交媒体。”
“你一直在用‘你甩她’这个说法。”
“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但你也没问我为什么甩她。”
“为什么?”
“因为她把我妈的遗照从床头柜上翻过来扣下,换成了她自己的自拍。”
顾清岚嚼饭的动作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咀嚼咽下去。“那确实该甩。”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尖触到梅子酒酸甜交织的余韵里藏着那一点极淡的苦。然后她回过头——不是对着窗外,是对着他。她的背没有再靠回椅背上,而是微微前倾,望着餐桌那头这张和他在帝澜初遇时比已有细微差别的侧脸。
“你刚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