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潮余震中从他肩头滑下来——瘫在地毯上,后背贴着落地窗,双腿大敞。从仍在痉挛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一股倒灌的白浆和阴精混合物,浸透了她黑丝上那个被他撕开的大破洞边缘,又顺着地毯往沙发方向洇。她的哦齁还在继续——沙哑的、被操到失声的绵长尾音,在落地窗前回荡。
他跪在她面前,扶着还在滴着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白浆的肉棒,对着她的脸又射了。精液打在她翻白的眼睑上、她还没收回去的舌头上、以及那枚在夕阳里闪了一下又没入浊白的婚戒上。她闭着眼睛含住他龟头——吸干最后一滴,喉结滑动吞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吃干净了。”
她在地毯上瘫了不知多久,双腿敞着,残余淫水从丝袜破洞里渗出来,在长毛地毯上洇出一道道深色湿痕。然后她伸手去够赤脚边窗台上那杯威士忌,冰块化了,酒被夕阳晒成温的。她仰头喝了剩下那口,喉结滑动时感觉嗓子底还黏着精液的腥和温泉玄米茶的涩。窗外的海城夜色已暗透,远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闷闷地响了一下。
她站起来,裹着破丝袜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微信——发信人:老公。凌岳:“老婆,我这边快结束了。后天回来。晚上想吃什么?”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片刻,然后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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