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分。
凌若辰的迈巴赫驶入凌家大宅地下车库时,整栋宅子只有两盏灯还亮着——一盏是门廊的感应灯,一盏是他卧室床头那盏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台灯。
他赤着脚踩在车库的环氧地坪上。拖鞋丢在了帝澜顶层套房里——被顾清岚踹门之后的那片混乱中,不知道被哪个警员踢到了哪个角落。他懒得找。赤脚踩在冰凉的环氧地坪上,脚底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威士忌的后劲还在太阳穴里跳,下午沈媚留在他身上的抓痕在淋浴时被热水一泡,微微发痒。
电梯门打开。三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赤脚踩上去无声无息。他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沈媚在他的床上。
她侧躺在深灰色床单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墨绿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不是她早上穿的那件,是另一件更薄的、更短的、领口开得更低的。这件睡袍的袖子只到肘部,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侧面的开衩高到腰际。腰带系得很松,松到睡袍的前襟几乎合不拢,露出中间一大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白腻皮肤。那对f杯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被重力拉扯着向床垫方向垂坠,乳沟被挤成一道更深的峡谷。墨绿色丝绸在乳峰的弧线上被撑得紧绷,绸面反射着台灯的暖光,形成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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