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那全部是什么?"
他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被踹开了。
不是踢,是踹。厚重的隔音门锁舌弹出来撞在门框上,实木门板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的装饰画被震得歪了半边。
顾清岚站在门口。一只手举着警用电筒,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身后走廊里全是黑压压的人影在移动——防暴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对讲机频道的噪音碎片噼里啪啦地涌进主卧。
电筒的白光扫过深灰色的圆床,扫过散落在地上的银灰色裹胸裙和纯白胸罩,扫过白色内裤上和深灰床单的大片湿痕。最后停在凌若辰脸上。
小艾发出一声尖叫——短促而尖锐的、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叫声——从凌若辰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扯床单往胸口遮。床单被扯起来时连带掀翻了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酒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七八片。她缩在床角,整个人裹在深灰色床单里发抖——肩膀、锁骨、嘴唇、牙齿。她看着门口那个女人,嘴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若辰靠在床头。他上身赤裸,下半身盖着被小艾扯得只剩一角的床单。精液还挂在小腹上没擦掉。但他靠在床头的样子——腿半伸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让人想起的不是一个被抓嫖的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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