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量是第一次的两倍。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猛喷而出,浇在龟头上——温度高到让凌若辰感到整个龟头都被包裹在一团滚烫的液体中。然后阴精被肉棒的抽插搅拌成乳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往外挤——白浆沿着沈媚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丝袜面,又滴在红木桌面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不是局部的,是全身的。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盆腔到腹部到胸腔到肩膀到脖子到下巴——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裹着黑丝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踝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抖动着。小腹上那层赘肉在不停地颤抖。锁骨窝里重新蓄满了新的汗液和泪水。嘴大张着,舌尖吐出半截,喉咙里发出"哦——哦——"的连续浊音——这是哦齁的雏形,还没有完全成形,但已经和之前所有的叫声都不同。
凌若辰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阴道口在她身体里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然后空气涌进去发出更轻的"噗"的一声。那圈被撑成肉环的阴道口在他拔出来后没有马上闭合——阴道内壁的褶皱还在继续蠕动着,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抽搐中逐渐缩小,从小指粗细慢慢缩回到闭合状态,用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他用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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