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五分。
海城东郊,凌家大宅的铁艺大门刚刚闭合。黑色迈巴赫的尾灯在梧桐树影间闪烁了最后一下,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弯道尽头。凌岳坐在后座翻阅文件,司机老陈从后视镜里瞥见老先生嘴角含笑——他刚签下一笔跨国并购案,心情很好。
他不知道的是,他儿子的鸡巴此刻正硬着。而让他儿子硬起来的那个人,此刻正坐在他妻子每天吃早餐的椅子上。
迈巴赫的引擎声彻底消散之后,凌家大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不是没有人——管家在厨房清点今日的食材,保洁员在二楼打扫客房,厨师正在准备九点钟要送到的私人订制午餐。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没有人会靠近餐厅。因为女主人吩咐过——早餐时间,任何人不准打扰。
这个规矩立了两年。佣人们只当是凌夫人讲究用餐礼仪。没有人知道这个规矩的真正原因。
餐厅里。
沈媚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她面前是一份标准的英式早餐——煎蛋单面熟,培根微焦,烤番茄对半切开,蘑菇切片用黄油煎到边缘卷起。银质刀叉在她手中泛着冷光,切煎蛋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切一块米其林三星的鹅肝。刀刃压下去,蛋白裂开一道细缝,金黄色的蛋黄微微颤动却没有破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和她这个人一样。
三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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