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只有她身下哭泣求饶的女子,或是她自愿臣服于某人之时,才会将身体最软弱的部位交由对方掌控。
而她从未以这双手、这个视角、这个身体去触碰一根不属于自己的阴茎。
更不用说套弄它、让它在自己掌心跳动和释放——这在其定义上就是一种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最明确的支配。
他此刻伏在桌上、额头压着前臂、呼吸正在逐渐从剧烈起伏转为平稳但还不够深的节奏——他的一切都已经交给了她。
她把那团纸巾提到桌沿上方,低头看了它一眼。
白色的纸面已经被从内部渗出的液体洇出了几块半透明的湿痕,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把它举到鼻尖前,极轻地嗅了一下——有一层很淡的气味,不重,在精液特有的那种带着漂白水气息的腥味与她记忆中成年男性的味道之间,呈现出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年所特有的、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过渡态。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层洇湿的纸面。
微咸,微涩,带着一种类似于生蛋清和稀释过的漂白水混合的质感,停留在她舌尖上的余韵带着一种不属于任何食物的、带着蛋白质特有的轻微腥气——不好吃。
她在心里做出了这个评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把那团纸巾放下来,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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