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前襟在她弯腰时与胸前的皮肤产生极轻微的相对滑动,裙腰的边缘随着她坐下和起身在小腹和腰际来回移动,裙摆在她走路时贴着大腿的皮肤轻轻摆动——所有这些触感在没有任何内衣阻隔的情况下,直接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像一层一层叠加的薄纱,从早读一直累积到第四节课结束。
那种燥热不是强烈的欲望,更像是一种持续的低烈度的、让她始终无法完全忽略身体存在的知觉状态。
而现在,经过刚才那一段完整的、在自己的节奏中完成的触碰之后,那层燥热像退潮一样缓缓落了下去。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不再产生那种想要脱掉衣服的冲动——至少暂时不再需要了。
她重新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顺畅——然后低下头,开始抄写黑板上老师刚写下的板书。
午后的课堂在她的周围继续流动,和任何一节普通的课没有任何区别。
她把那行板书抄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桌面的课本上,在纸面上形成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在课桌下方探索过自己身体的手,此刻安静地平放在桌面上,指尖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心里想:原来这就是女性的发情状态——不是那种被欲望吞没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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