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粉笔,解题,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走回座位坐下。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吹口哨。
但有一个坐在后排的男生在她转身回座的时候,目光在她腰线以下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题。
黎路在旁边全程没有抬头。她埋头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写得比平时用力了一些。
课间又有几个同学凑过来闲聊。
还是那些话题——昨天的事、她的胆子、她回家有没有被骂。
说话的人比早上少了一些,语气也比早上更自然了一些。
新鲜感在消退,日常感在覆盖上来。
苏晚一一回答,语气平淡但并不冷淡,偶尔抛回去一个问题让对方多说两句。
她坐在那里,和普通的初一新生在开学第二天和同学聊天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第三节课是英语。
老师让全班齐读课文,苏晚跟着大家一起读,声音不大不小,混在四十多人的朗读声中。
她的身体在衬衫下面安静地存在着,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轮廓在最轻微的幅度中时隐时现——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课本上,没有人注意到那层白色面料下面少了什么。
第四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苏晚开始感觉到那种累积了一上午的微妙不适。
不是疼痛,不是难受——而是一种知觉层面的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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