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位不知名的绿帽男友发完消息,郑维隆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口,顺手把另一瓶扔给裴玉。瓶子落在她手边,在床上滚了两圈。
塑料瓶滚到枕头边,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腿间垫着的浴巾已经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洇湿出好几块深色印记,高潮的余韵还没从身体里褪干净。下身时不时抽动一下,被粗硕性器反复撑开的胀麻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抽干了她所有力气,现在大腿内侧分不清是倒流的精液还是黏腻的爱液。
旺盛的性欲暂时得到填补,思绪开始慢慢收拢,脑海里零零碎碎全是刚才摊在程逸耳朵里的呻吟和淫语。
她对着电话喊着别的男人「爸爸」,说他的那个更大更粗,最后甚至…完全忘记程逸叮嘱的,翘着屁股乞求直接无套进来……
这是白给病的效果吗?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个淫乱的女孩?
听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程逸他现在一定很难过……
裴玉抬起头,去够一旁的手机。得告诉程逸,刚才那些话不是真心的,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不快点解释澄清的话……
消息发送出去,直到屏幕熄灭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也没有任何回应。
裴玉把手机翻转扣在枕边,无力和后悔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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