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钟英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刘医生。
她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差点没拿稳手机。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接了起来。
“阿英，是我。”刘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宝的复查报告我看过了，情况比昨天预想的要复杂一些。需要做几个更深入的检查和调整用药方案。你今天下午有空吗？带孩子来我家一趟，我亲自给他做检查，顺便把后续的治疗计划跟你说清楚。”
钟英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刘医生……我……”
“今天人少，方便详细聊。”刘医生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而且……有些事，当面说比较清楚。”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昨天他说“只一次”，今天就又打电话了。
可小宝的病不能拖。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好。我下午两点带小宝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志华今天出去找临时工了，家里只有她和小宝。
她给儿子换了干净衣服，自己也换了一套比较宽松的连衣裙，里面却鬼使神差地穿了件黑色蕾丝内裤和配套的胸罩——这是她以前很少穿的性感款式。
她告诉自己只是“打扮得体面一点”，却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下午两点，她带着小宝准时到了刘医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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