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脱光的士兵好像不急着穿,他大大咧咧地叉着腰,那团黑乎乎的阳具毫无遮挡地挂在那里,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微摆动。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古铜色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结实的大腿、和腿间那一大坨都照得一清二楚。
“娘们儿咋了?给娘们儿开开眼!”
说着他挺了挺腰,那一坨随着晃动。
众人都笑,刘二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哈哈笑。
廖云躁得慌,垂下眼,把饼子一个个码进碗里。
裙底已经湿了,她夹着腿根,感觉到亵裤贴在逼穴上,黏糊糊的。
廖云把最后一碗饼子码好。
她站起来,假装被热气烫了一下手,缩回来吹了吹,借机用余光把每个人都扫了一遍。
离井最近的那个,肌肉贲张,胸肌厚得像两块石头,奶头是深褐色的,他肩上有一道旧刀疤,斜着劈下来,在锁骨处收尾,小腹上青筋隐现,没入裤腰。
靠旗杆站着的那个,精瘦结实,没有大块肌肉,但线条利落,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腰特别窄,裤子挂在髋骨上,前面的布料鼓起一团。
还有那个蹲在井边的,光滑的小腹上全是汗珠,他肩膀很宽,往下陡然收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刚才脱裤子的那个皮肤被汗水和井水交替冲刷,捡裤子弯腰时,臀肉绷紧,一条腿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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