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脱裤子的士兵,胯间那团东西晃荡着。
她想象他压上来,掰开她大腿根,把那根晃荡的阳具捅进她逼穴。
阳具鼓囊囊的一团挤开她的肉壁。
他喘得厉害,像那些摔跤的士兵一样,浑身汗湿,汗滴在她奶子上。
廖云的呼吸越来越急,木头进出得更快。
她另一只手揉着敏感的肉珠,那颗小珠子已经硬了,在指尖下滑溜溜地颤动。
她快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个叉腰站着的……那个摔跤的……那个往身上泼水的……
她把今晚看见的每个男人都在脑子里肏了一遍,木头在逼穴里搅出咕叽声,比篝火旁的喧闹还响。
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紧,脚趾抠着薄褥子。
“啊——”
她短促地叫了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穴肉痉挛着夹紧木头。
廖云抽出木头,放在一边。
木头湿漉漉地滚到枕头上,沾了一片水印子。
她躺着,裙子堆在腰上,露着两条大腿和被自己抠得红肿的逼穴。
甬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
十年前她嫁给牛大兴,洞房那晚,两个人笨拙地摸索了半天。
廖大兴好不容易进去了,操了没几下就射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什么,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打鼾。
后来牛大兴学会了撑久一点,她也学会了在他射之前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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