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廖云脸上停了停,然后慢慢滑下去,滑过她裹得严实的衣襟,滑过她按在包袱上的手指。
那目光黏腻,像舌头舔过她的脸。
“伙房新来的?进去吧。”
守兵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沙哑和粗糙。
廖云垂下眼,脑子里都是这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她知道自己来对了。
牛车驶进营地,老汉给她送到拿了钱就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老汉怕着嘞,普通老百姓进了着兵营,如何不怕?只有廖云格外开心。
伙房三面用木板搭的棚子,一面敞着,灶台是泥糊的,案板是块大树干刨平的。
地上堆着萝卜白菜,麻袋里是粗面。
角落里码着劈好的柴火,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草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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