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疼,是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贯穿了,深到她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恐惧。
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陷得很深。
他没有动。
他让她适应了一会儿。
她闭着眼,呼吸又急又碎,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应激。
然后他开始动。
托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起伏。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月光在发丝间明明灭灭。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一滴,又一滴,温热的。
然后——
她动了一下。
不是在他手里的。是他没有用力的时候,她自己沉了一下腰。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像一个本能的、肌肉记忆的动作。
他停了下来。
她也停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她的脸上全是泪,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姿势。
跨坐在他身上,骑着他——那是游轮最后一晚她主动的姿势。
那晚也是这样,月光从舷窗照进来,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一直骑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她没有想那个画面。那个画面不在她的脑子里——在她的腰上、在她的腿根、在她体内某个最深处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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