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到吸奶器搁在床头柜上,看到她闭着眼靠在床头,乳房胀得鼓鼓的,衣襟前面洇出两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
“我帮你。”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垂下眼,几乎没有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去拿毛巾。
他俯下身的时候,她没有避开。
温热的液体涌进他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
她偏过头盯着窗帘,手攥着床单,呼吸很浅很浅。
房间里只有吮吸声。
过了很久,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轻声说:“够了。”
他抬起头。她拉下衣服站起来,背对着他,声音很平:“以后别这样了。”
他没有回答。
当天晚上,女儿哭闹,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撩起衣服喂奶。
小峰从浴室出来,擦着湿头发,经过沙发时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转身去厨房。
他坐下来,在沙发另一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感觉到了。没有抬头,但也没有侧身遮挡。
女儿的小嘴含着乳头,小手抓着她另一根手指。
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一些。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他看的,是她喂奶时低垂的睫毛和微微起伏的锁骨。
过了很久她说:“别看。”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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