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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小峰逐渐适应了这种特殊的陪伴。
陆川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要到深夜才回来。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他们母子俩。
肖静的行动越来越不便,弯腰系鞋带变得困难,早上穿袜子要坐在床边费力地够脚;厨房里高处的碗筷她伸手够不到;上下楼梯时要扶着栏杆慢慢挪。
起初,陆小峰做这些事情时还有些僵硬。
他蹲下来帮她系鞋带,手指碰到她的脚踝,会不自觉地缩一下;从背后帮她拿碗筷时,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自己也不敢呼吸;上楼梯时他搀着她的手臂,她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偶尔会靠到他身上,那一刻两人都会短暂地沉默,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但一天天过去,这些身体接触从“刻意避开”变成了“必要照顾”,借口像一层薄薄的糖衣,把所有逾越的举动都包裹成合理的关怀。
没有人再触电般缩回手了。
一个冬夜,陆川公司年会,说可能要喝到凌晨才回来。
肖静洗过澡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
陆小峰从自己房间出来倒水,经过客厅时看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表情有些出神。
“妈,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头,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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