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母亲柔软的背紧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车厢里依然寒冷,但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传来一丝暖意。
“快抱着,别愣着。”肖静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小峰深吸了一口气,用还在发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感受到曲线。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皮肤,她轻轻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黑暗的车厢里,只有窗外的雪光提供微弱的照明。
时间仿佛停滞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小峰感到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寒冷——因为当他抱紧她时,她的颤抖反而减轻了。
这不是欲望。
小峰在黑暗中想。
这种感觉与那天晚上酒后失控的冲动截然不同。
在零下十几度的车厢里,一切都冻得僵硬了,只剩下一份最原始的、对温暖的渴望。
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火炉,而她也同样需要他的体温。
两个人像两只互相依偎的动物,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伦理、身份、回忆统统退去,只剩下求生本能和彼此的信赖。
肖静没有说话。
她放松身体,一点一点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