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门把手轻微的转动声,然后是松开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等了很久,确认他没有进来。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在这艘满载着快乐游客的巨轮上,孤独得没有边际。
海浪拍打着船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东京越来越远了,前方是下一个港口——横滨,然后是漫长而未知的海域。
这艘船载着他们穿越白天和黑夜,穿越台风和晴空,却不知道要把他们载向什么样的终点。
那晚,两扇相邻的舱门始终紧闭。
门里的两个人,各自蜷缩在自己的茧里,被羞耻和悔恨缠得透不过气。
他们都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个男孩的手,永远定格在干净的姿态里;而他们的手,已经沾上了洗不掉的颜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