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里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她和宋竹拟,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感觉到爽呢?这是有违人伦的,这是乱伦。
“呜呜……啊……嗯……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哥哥……”
云声里几乎是绝望地在哭着。她觉得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肉体在宋竹拟的身下,爽到喷水,精神却在上空遭受剜心之痛。
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绪,井喷式爆发。
对母亲的期盼,对友情的渴盼,以及对所谓“爱”之救赎的痴心妄想。
统统转化为对自己的自厌。
凭什么要遭遇这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曾得到过?
这样活着,真的还有意思吗?
只是这样想着,云声里余光撇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蝴蝶刀。于是她这样做了。
趁着宋竹拟在她身体里冲撞的间隙,她握住蝴蝶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雪白纤长,仿佛轻轻一折就会应声而断。
云声里流着泪,迫使宋竹拟必须要停下动作。
眼泪已经糊满她的眼睛,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可她还是颤抖着身体,坚定地说:“停下来……你快停下来!”
宋竹拟真的停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空中只有死寂在飘动。
良久,宋竹拟笑了一声。
没有从云声里的穴里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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