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一切。玉茎被冷凝霜的腰腹带着,在她弟子体内进进出出。苏清漪原本的7道旋仿佛是天关一般,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第一重凉滑如玉,第二重细密如绸,第三重绵软如云,第四重虚实不定,第五重热意翻涌,第六重紧致绞缠,第七重像会呼吸,一收一放。旋间那段段肉壁又软又吸。
他坐在床榻上,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环,被冷凝霜的腰带着,在苏清漪体内进出。他该是裁判,该是看客,可他的感觉比谁都真切。苏清漪的花径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几乎要坐不住。
"凝霜。慢点。"他哑着嗓子,"要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停。她受着命,一下一下地送。可她也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她越插越深,越插越乱。那股阻力像活物,一层一层地咬着她的腰,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呼吸乱了。她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快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在开发弟子,还是弟子在吸着她。她心里还有个念头,不肯说出口。弟子进化了,她没有。她要让泽宇看看,她开发得一点也不差。
苏清漪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她伏在榻上,腿根打着颤,她浑身都在抖,像绷着一根弦,那根弦越绷越紧。
冷凝霜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听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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