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那一瞬,狠狠用力。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次次都撞在她大开的宫口上。最后一击,他整个贯入。他的首端陷进一环软韧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宫口被撞出一道细缝。他没有停。他腰上用力,硬生生撞了进去。
他进到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那是冷凝霜的花房。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睛骤然睁大,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不想尖叫。于是咬住自己的手背。她把那声呜咽咽进喉咙里。
他握住她咬手背的手。十指扣住。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她应激地往上挺。她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
"叫出来。"他说。
她第一次出声。声音哑的,闷着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终于被凿开一道口子。她哭出来。她哭着叫出来。
花房深处,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像凝脂,像绒羽。却比花径更烫。像含着一口将沸未沸的火。偏偏还紧紧吸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他几乎要被这一下绞出来。他埋在她最深处,被她整个含住。他俯身,吻她的后颈。她抖了一下。她的呜咽,在吻里软下去。
"低头。看。"他说。
她配合,低头。她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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