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儿说,有个办法。
他分出个分身。一个分身抱着琴,坐到坪边。本体站到她面前。
云霓看看坪边那个抱着琴的弦儿,又看看自己面前这个一模一样的弦儿,眼睛瞪圆了:你、你变出两个自己!
弦儿说,分身术而已。
云霓想起前线那些传闻,只惊不疑:我听说你会分身,原来是真的。这世上的分身术很少有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大多的分身术说到底也只是障眼法而已。
弦儿说,嗯。
云霓绕着他转了一圈,又看看坪边的分身,新奇得不行:你还能变几个。
弦儿说,还能变。
云霓说,那变一堆出来,一起跳舞。
弦儿说,那就不是两个人跳了。
云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两个人跳。
她把手伸出去:来。
弦儿握住她的手。
他忽然想,他答应她姐姐,等她出关,把琴还她。他今天,用分身给妹妹拉琴,自己陪妹妹跳舞。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已经越界了。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坪边的分身拉起那支曲子。
云霓把手放进他手里。两个人走起来。
基本步。一进一退,贴身。她跟着他的步子,一步都不差。她练了几天,已经熟了。
交叉步。她从他臂下转过去,又转回来。
旋转。她借他的手臂,转出去。裙摆扬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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