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个字，就没再开口。她这个人，认准了的事，一个字就够。
他说完，自己心里也紧了一下。他其实没做调教的经验。他前世没碰过女人，这一世学的一切，都是跌跌撞撞试出来的。今晚，他要把两个比他强得多的女人，领进一条他也没走过的路。
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他说，好。从规矩开始。
他立规矩。
他先把话说在前面。“定一个暗号。”他说，“说到它，不管做到哪一步，立刻停。谁都不许违逆。”
“这个暗号，你们自己选。”他说，“选一个你们信得过的字。”
冷凝霜想了很久。她看着灯焰，像看着很远的地方。“雪霁。”她说。
“为什么。”
“那是我的峰。”她说，“我守了一辈子的地方。”她顿了顿，说，“我信它。”
苏清漪说：“冰心。”
“我的药草。”她说，“我身上的味道。”
“两个词，两个人共知。”他说，“谁喊，都停。”
他让她们把词说一遍。
“雪霁。”冷凝霜说。她声音稳，尾音却极轻地颤了一下。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腿根无意识地并紧了一下。她自己都没察觉。她从来没把这种钥匙，交到过别人手里。今晚，她把钥匙交出去了，攥着钥匙另一头的手，却在抖。
“冰心。”苏清漪说。她说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