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全亮。日头升得老高。她缓过来,从他身上起来,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她搂住他脖子。四目相对。日头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她坐在他腿上,像坐在晨光里。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她。她忽然觉得,这一夜,从昨夜到今晨,她和眼前这个人,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可这会儿,她想说的,还是那一句。她没有说。她只是搂紧他。
他扶着肉棒,抵住。她搂着他颈,缓缓坐下。那处还含着上一回的余热,湿滑得很,一路迎到底。她坐到底,整个人都和他连成了一体。她没有动。她低头,看着两人的影子,在晨光里,叠成一只蝶。她忽然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在找这样一个形状。找一个能把她整个接住的形状。她由着那形状,把自己放进去。那处早已湿透。这一夜,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这会儿,又湿了一层。她搂着他颈,能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她轻轻动了动腰。那处绞着他,又松。她由着那绞,把自己也绞了进去。她这一辈子,没这样主动过。她由着那主动,把自己交出去。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口,随呼吸起伏。他抬了抬头,吻住她。她由着那吻,把自己也化了进去。
她坐到底的那一瞬,一道弦声,从寝宫的空间里响起来。四件乐器的声音,这一次,没有分开,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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