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没说重来。”
“我说,”她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上来。把最后一件,脱了。”
他低下头,继续咬住亵裤的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
她抬了一下脚,让裤脚从他齿间滑过去。
亵裤落下去,堆在她脚边,贴着她腿心的那一片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月光照着她。
她坐在榻边,从头到脚,什么也没有了。
她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可她的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颤着,腿间泛着一点湿亮的光。
那湿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她坐着的榻沿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像一尊玉做的人,白得发亮,又软得像要化开。
她被他看着,呼吸渐渐急起来,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地晃。
“看够没有。”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没有。”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坐了一会儿,那湿意顺着她腿根,一滴,落在榻沿上。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
她被他看着,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袍,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她看着它,目光又停了一瞬,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暗色,硬挺挺地立着。
她别过脸,声音又哑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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