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衣摆,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喉头滚了一下,把那声咽回去。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绷着,绞着,把进去的东西绞得死死的。
她到了。
她无声地到了。
身体绷直,额头抵着墙,浑身颤抖,灵力外溢,满墙的霜都化成了水,顺着墙面流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滩。
她绞着他,绞到最紧,绞得他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她咬着的那截衣摆,终于松开了,从她嘴里滑落,她伏在墙上,大口地喘。
她靠在墙上,缓了很久。
她靠在那里,喘着。
她背后的墙,被她的体温和灵力焐得发烫,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
她低头看着那滩水,看着它映着烛火,一晃一晃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下来。”她说,声音哑的。
苏清漪扶住她,把她从墙边扶开。冷凝霜腿软,被她扶着坐到榻边,低着头,不看环口,也不看苏清漪。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是红的。
刘泽宇的灵根还在跳。冷那边平了,苏那边又起来了。
他正要开口,苏清漪先说了。
“还有我。”她说。
她说着,伸手,把床上的藤环收回来。藤蔓从床架上退下来,在她掌心里重新塑形。她没有织成环,她把它织成了一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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