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中间那一段,不上不下。
螺纹咬着,一层一层地吸,她扶着环沿,指节泛白,喘着气,缓了一会儿。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螺纹,正一圈一圈地缠着他,越缠越紧。
刘泽宇:“清漪。”
“让我缓缓。”她说,“你太深了。”
他没动。
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慢慢地适应。
他隔着环口看着她:她的脸烧红了,额上出了一层细汗,一缕碎发粘在颊边。
她咬着的下唇,微微发白。
她伏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那件素白的衣裳,被汗洇湿了一片,贴着身子。
“你动一动。”她说。
他动了。他隔着环口,慢慢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螺纹就绞一下,绞得她腰发软,绞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被她自己咬回去。
“别停”她说,“再深一点。”
他顶得更深。
她的螺纹绞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层一层地吸着他,咬着他。
她扶着环沿的指节,白得透亮。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床面上磨着,磨出一片红。
她开始自己动了。
她扶着他的环沿,慢慢地起伏。
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每一下都坐到底,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又吐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下唇,把声音都咽回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