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衣盯着他,目光变了。她认出他身上那件衣裳。
“那是戒蛊。”秋蝉衣轻声说。
她研究欲网情牢一辈子,读蛊神传一辈子,不敢进去。他进去了,出来了,身上还披着戒蛊。
司徒嫣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楚云谣,说了一句:“行啊,弦儿。”
楚云谣站在原地,抱着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刘泽宇走到她面前:“圣女,我回来了。”
楚云谣没有动。她看了他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点哑:“谁让你冲进去的。”
“我……”刘泽宇说,楚云谣看着他。她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检查他有没有伤。她的手在抖。她摸到他手腕上被丝线勒出的印子,停住了。
“以后,”她说,“我不让你做这种事。”
“你不让我去,别人也得去。”刘泽宇说,“我去,总比别人去强。”
楚云谣没有接话。她低着头,把他手腕上的勒痕看了很久。
夜里,秋蝉衣来找刘泽宇借戒蛊。
“借我用一晚。”她说,“我研究欲网情牢一辈子,今天它就在眼前,我不能再错过。”
刘泽宇把戒蛊借她。秋蝉衣戴上,金衣披身,她第一次走进欲网情牢。
她在花海里站了很久。
炼道宗师的感慨:她读了一辈子的绝地,终于走进来了。
她没有多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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