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一下,差点被那片草原吸进去。
他的欲念灵根对裂缝能量的感知太敏锐了,像一根探进深水的竿子,差点拔不出来。
那片草原的中心,暗红纹路浓得像一团血,裂缝的能量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整片森林一点点改写成草原。
他睁开眼,往回跑。
傍晚,他把消息带回营地。中军帐里,楚云谣、洛玖、秋蝉衣都在。
“森林和草原交界的地方,有一片草原在疯长。”刘泽宇说,“中心点的暗红纹路最浓。它像伤口一样,在把整片森林改成草原。”
洛玖:“妖丹异变,还有那些被改写的妖兽,都是从那片草原来的。我查了几天,查到那儿断了。”
秋蝉衣:“我的蛊,一靠近那片草原就发疯。我之前说知道它在往哪儿长,就是那儿。”
楚云谣没有说话。她看着地图上刘泽宇标出的那个点,看了很久。
帐里安静了一会儿。
洛玖先开口,声音很轻:“那片草原,我们御兽宗的人去过。回来的说,草高过腰,底下全是暗红纹路,马踩上去,马腿都是红的。”
秋蝉衣:“我派了一窝蛊虫过去探。活着的,一只都没回来。全死在草根下面。”
刘泽宇听着,心里发沉。他想起他侦察时那一下,差点被吸进去的感觉。那片草原不只是长草,它是在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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