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十几年妖丹,也只能摸到它的习性和力量。”洛玖说,“道,我只在一颗九尾狐的妖丹里摸到过一点。”她说完,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腰间那串念珠里最大的一颗(九尾狐妖丹的空壳)摘下来,拿在手里看了很久,又挂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这颗,我吃了十七年都没吃透。你要是哪天能看见它的道,告诉我它是什么。”
“你不怕我抢了它?”
“你能吃透它,它就不是我的了。”洛玖说,“妖丹这东西,认主。它认谁,谁就是它的。”
刘泽宇没接话。
他把她这句话记下了。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可他知道,那颗九尾狐的妖丹,是她压在心底最重的东西。
下午,刘泽宇去了蛊神教侧翼。
秋蝉衣还是那身青蓝蜡染的衣裳,满身银饰,坐在营帐口喂蛊虫。
她看见他,鼻子抽了抽:“哟,小妹妹,你身上多了股妖味儿。你吃妖丹了?”
“吃了两颗。”刘泽宇说。
“两颗?”秋蝉衣的眼睛弯起来,“行啊,比你上回见的时候,胆子大了。”
她收起蛊虫,拍了拍手,示意他坐下。刘泽宇在她对面坐下。
“我看看你的灵力。”她说,指尖搭上他的手腕。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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