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谣没答。她低下头,继续。
她的唇落到他腰侧时,他感觉到她顿了一下。她贴着他的皮肤,说了一句:“你腰上这道,是新伤。”
“是,前线那爪子。”
“嗯。”她没有多问,但她的唇在那道伤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抚平它,然后继续往下。刘泽宇心里一暖。那道伤是护她的小弟子落的,她知道。
她的唇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过肋骨,吻过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像在摸一件琴器的弧度,每一寸都摸得很仔细。
她吻到他的腰窝时,他的腰软得几乎撑不住。
“这里。”她说着,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掐,“也敏感。”
她掐完,又揉了揉,指尖顺着腰线滑到他的后腰,按住那个腰窝。
刘泽宇的腰猛地塌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
化形之后,他的腰线比男人细,腰窝也比以前深,她按着那里,他整个人都软了。
“腰窝也好看。”楚云谣说,“女人该有的,你都有了。”
刘泽宇说不出话。他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刘泽宇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化形后的皮肤像被温水泡过,她碰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她的唇像一把温热的琴弓,在他身上拉过去,每一寸皮肤都在她唇下颤栗。
她摸到他下腹,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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