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灵根,倒是听话。”她说,“跟着我的调走,比跟着你走稳。”
刘泽宇跪坐得膝盖发麻,却不敢动。
他的灵力被她的琴音牵着,像一条被线拴住的鱼,她收线他就回来,她放线他就往外游。
她弹到一处高音时,他的灵力猛地窜上去,撞得他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坐稳。”楚云谣说,指尖在弦上一压,那个高音落下来,他的灵力也跟着落下来,摔回丹田里。
刘泽宇喘了口气,抬头看她。她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这灵根,天生该被人牵着走。”
刘泽宇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跳。
她说天生该被人牵着走的时候,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件她终于找到的、合手的东西。
他低下头,不敢接话。
“怎么,”她说,“不服气?”
“没有。”
“那就好。”她说着,放下琴,指尖落在他衣领上,“琴音牵不住你,换我来。”
刘泽宇跪坐在她面前,说不出话。他的灵力全被她的琴音牵着,她弹高他就高,她弹低他就低,像一件被她拿在手里的乐器。
楚云谣弹完一段,放下琴。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袍撑起的弧度上,皱了一下眉。
“灵力还乱着。”她说,“琴音压不住。”
她抬起手,指尖凝起一道灵光,落在他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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