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妖兽的叫声也有情绪,有的在发怒,有的在害怕,有的在召唤同伴。
你听懂了,就能让它安静,也能让它发狂。
“给你听一段。”那天下午,楚云谣坐在窗前,抱起焦尾琴,弹了一段曲子。
曲子很短,调子很低,像水面上的一层薄雾。
刘泽宇站在窗边,看着院子。
那棵花树忽然安静下来。
树叶不再抖,花瓣不再落,连风都小了一截,像有什么东西把整个院子按住,轻轻盖了一层棉被。
“这叫安魂调。”楚云谣收琴,“战场上,让暴走的妖兽安静一息。那一息,就是活命的机会。”
刘泽宇点了点头。
楚云谣教了三天。第四天,她教到一半,忽然把琴放下,说:“你学得这么快,我有点不想教你了。”
刘泽宇抬头:“为什么。”
“教会了你,你就跟我一样了。”楚云谣说,“我还没习惯身边多一个跟我一样的人。”
刘泽宇没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解释,他也没问。
午后,楚云霓没有来。楚云谣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窗外的云,忽然开口,说起前线的事。
“南大陆的妖兽开始成群结队地动了。”她说,“已经有三座村庄被毁,天音阁的外围也受过袭扰。”
刘泽宇研墨的手顿了一下。
“这一次不寻常。”楚云谣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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