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阶一层一层往上,两旁的殿宇掩在花树里,檐角挂着铜铃,风过时叮叮当当地响。
琴声从各个方向飘来,有的远,有的近,有的在练新曲,断断续续,有的在弹旧调,圆润绵长。
女弟子三三两两走过,看见楚云谣,纷纷低头行礼。行完礼,又都好奇地看一眼她身后跟着的刘泽宇。
有个胆大的女弟子问:“圣女,这是新来的?”
楚云谣没有停步:“我的侍女。有什么好看的。”
那人缩回去,不敢再问。
刘泽宇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全女的世界。
这里没有男人,他混在她们中间,头发垂着,步子压小,视线压低。
他数着自己的步子,一步,两步,三步。
“进了这道门,你就是弦儿。”楚云谣走在前面,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已经定好的事,“出了这道门,你什么都不是。”
“是。”刘泽宇应道。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没说出口的。老子叫刘泽宇。现在叫柳弦。
圣女殿在第三层,院子不大,一棵花树,树下石案,石案上摆着半盏残茶。
正屋是她住的地方,门开着,能看见琴案,案上摆着那张焦尾琴。
偏房在院子西边,收拾得干净,窗对着那棵花树,床上铺着素色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楚云谣站在窗前,说规矩。就三件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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