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耽搁了。”
“耽搁。”司徒嫣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他。她的目光在他领口内侧的阴阳鱼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到他整个人身上。她的眉毛挑起来。
“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啊。”
她走近两步。她没有碰他,但鼻子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嗅什么。然后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一股冰心草的味儿。还有一股雪霁峰上头的寒气。啧啧。”她绕着他走了半圈,指尖虚虚点过他后颈,“领口这道金线是本圣女给的那件吧。倒是穿得齐整。里面那件呢,换下来了。”
“换了。”
“洗没洗。”她凑近半步,又嗅了一下,鼻尖几乎贴上他领口,“本圣女闻着,那味道渗进布料里了。洗不掉的。”
刘泽宇看着她。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但耳尖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度。
“本圣女就说,怎么晚了这么多天。原来是走不动道。”她退开一步,双手抱胸,“一个药庐,一个寝殿。本圣女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雪霁峰上过完这辈子。”
“不会。”
“不会。”司徒嫣学他的语气,学得不像,反倒把自己的尾音学高了半度。
她自己也听出来了,别开脸,“谁管你会不会。本圣女就是怕你耽误正事。”
金铃响了一声。她伸手按住金铃,铃舌颤了半天才静下来。
她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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