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变成了午间的明亮。药庐外那盆月下美人的枯茎在直射的光里投下了一道更短的影子。
冷凝霜先站起来。她穿了法袍。动作利落。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用布擦过两次,皮肤上只剩极淡的金色反光。
苏清漪还在榻上多坐了约十次呼吸。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肛门口。闭合了。极淡粉色的褶皱恢复了静息时的细密排列。
"今天不必去正殿。"冷凝霜说。然后回了自己寝殿。
苏清漪把被褥叠好。榻面上残留的精液水渍用湿布擦了三遍。然后去药庐水盆边洗手。
泽宇在药庐外站了一会儿。清雪宗午间的阳光晒在身上是温的。远处药圃里冰心草的叶尖在光里泛着银霜。
大约半个时辰后冷凝霜回了药庐。换了一身便服。素白的长袍,腰间没有系宗门玉牌。苏清漪也换了一身。
泽宇从储物袋里取了几味药材和灵谷。
冰心草从苏的药庐后园摘的。
切碎末,混着灵米放在瓦锅里慢煮。
冰心草的苦味在煮到约一刻时变得极微。
微到几乎被灵米的糯气压住了。
冷凝霜闻到冰心草的味道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喝完整碗粥,把空碗放在榻边。
苏清漪喝了一口粥。第二口喝得慢了一些。第三口之后她把碗放下来。"下次放晚一点。煮超过一刻会泄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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