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处理一个矛盾的信号。
被填满,同时"以为"需要排空。
两种完全相反的指令在同一圈肌肉上叠加。
冷凝霜的脸埋在被褥里。
沉默。
后背在菱绳缚网格下起伏着。
呼吸又浅又快。
每一次呼吸都是胸式呼吸。
胸腔扩张,腹部收紧。
腹式呼吸需要松盆底肌。
她现在松不了。
松盆底肌就等于接受了"排"这个指令。
不会排"的判断还在路上。
她想让它松。她在心里说了三遍"不会有"。每说一遍,盆底肌就多放了一线。第三遍的时候。大脑的信号终于抵达了骶髓。收紧开始停了。
苏清漪的手放在师尊后腰上。没有按摩。没有说"放松"。只是放在那里。掌心在菱绳缚网格空隙处压着。那个位置是骶骨上方的凹陷。
约十次呼吸。
震颤从快到慢。
力度从强到弱。
信号在传递。
大脑说"不会",骶髓收到了,骶髓把"不会"转译成了括约肌能听懂的指令。
然后括约肌开始放松。
龟头通过了。
括约肌从高频震颤突然过渡到被撑开的松弛。
两种状态之间的切换近乎瞬间。
松弛下来之后她感觉到的只有满。
龟头在直肠里的轮廓,柱身在肛门口的压力,整个后面被一根热的东西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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