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重新从第七叠进入第八叠。
掌拍再次落下。
第三次全力。第四次。第五次。
每次推进全力时冰棘锯齿都在第八叠和第九叠之间完成一次锐→钝的信号切换。
每次退出时锯齿反向刮过的强度都在累积。
每次推进最深时掌拍都在她的臀侧或大腿内侧留下新的红印。
外面的冷和痛,里面的锐和钝,视觉被眼罩剥夺后触觉的放大,声音被口球封住后只能发出闷鸣,四层限制在冷凝霜的感知中叠加成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完整封闭状态。
她什么都做不了。
看不见。
说不出。
动不了。
合不拢腿。
只能承受每一次锯齿从第七叠滑进第八叠再反向滑出的完整触感。
完整封闭状态直接触发了九叠名器从第九叠开始逐叠向外收缩。
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因为冰棘锯齿在每一叠环状肉褶上都留下了一组微弱的炎症反应前兆。
环状肌纤维在锯齿反复经过后产生了轻微的充血,充血让环状肉褶的厚度增加了将近半成,厚度增加让收缩时产生的压力更大。
高潮从第八叠开始,经过第七叠、第六叠、第五叠,每一叠的收缩都因为充血而比平时更紧、更持久。
高潮中她想叫他的名字。
口球挡在嘴里,她发出的只是一连串含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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