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榻上看着他把那件灰布里衣完全脱掉,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长裙还松松地挂在她腰间,锁骨以下的皮肤在月光和月下美人花光的交织中泛着极淡的粉白色光泽。
她的乳尖还是挺立的状态,刚才他含过的那侧比另一侧颜色深了半度,从淡粉变成了浅绯。
她把长裙从腰间褪下来叠了两叠放在榻边。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自然,和她在药庐里叠纱布一模一样,布料对齐边角,沿折痕压实,放在手边最习惯的位置。
然后她翻身跪趴在榻上。她跪趴下来时带起了一阵极细微的气流,她青丝中的冰心草气味和榻面上布料残留的安神茶余香被这阵气流搅在一起。
此刻她双手撑在榻面上,腰自然下塌,臀部翘起,大腿微微分开。
她的小腿肚从膝弯到脚踝拉出了两道极淡的肌肉弧线。
她的后背从颈后到腰窝是一整条没有间断的曲线,脊柱在正中形成浅凹,肩胛骨在两侧微微隆起,腰窝在两肾上方位置对称地深陷下去。
月光从窗台斜照到榻边,刚好照在她后背的曲线上,从肩到腰再到臀形成了一道从明到暗的渐变。
她腰窝里的阴影在月光下比周围的皮肤暗了整整一个色阶。
她把脸埋进了叠好的被褥里。
她跪趴在这个姿势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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