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后她躺在榻上,体内被封存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对着师尊说"师尊"。
冷凝霜的手在门框上收紧了。指节泛白。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期中更轻。"飞梭的药材。少了一味。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她自己都听到它有多荒诞,凌晨,药庐,她的徒弟刚被内射。
她在说药材。
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不会让她的声音颤抖的句子。
苏清漪没有回答。
她从环抱中伸出一只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和月华灵力的混合液从入口滑出。
她没有擦。
从榻上坐起来,赤足踩在石地上,走到冷凝霜面前。
长裙堆在榻边,她只披了他的灰布里衣。
布料太大,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锁骨和半边肩。
她站在冷凝霜面前。
她们身高几乎一样,苏清漪比冷凝霜矮了不到一寸。
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不到一臂。
苏清漪伸出手,指尖碰到冷凝霜的手背。
冷凝霜的手背比她凉,峰主在寝殿里坐了一整夜没有用灵力暖手。
不只是在坐,是在等。
师尊的手是凉的。
冷凝霜看着她。
苏清漪站在月光中,灰布里衣半披,大腿内侧还有体液流淌的痕迹。
但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药煎好了"一模一样。
这种反差直接撕开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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